第42章 一壶开水,教汉奸怎么做狗!
雅间里,那两扇厚重的红木门一关,吴啸林便亲自落了锁。
这位在法租界向来是众星捧月的商会会长,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下人。他快步走到主位前,掏出自己的真丝手帕,将那张紫檀扶手椅反复擦了三遍,才哈着腰退到一旁。
“渡边先生,您请上座。”
陆景深没理他,径首走到那扇半圆形的落地窗前。
外滩的夜景如同流动的钻石,尽收眼底。
吴啸林不敢催,只能站在一旁,搓着那双戴满翡翠扳指的胖手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像一个赤身的赌徒,站在了一副决定生死的牌桌前。
许久,陆景深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走到那张椅子前,坐了下来。
他腿,手里把玩着一杯香槟,目光落在亲自为他沏茶的吴啸林身上。
“渡边先生,您能驾临上海,真是我们上海滩的福气……”吴啸林将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放到陆景深面前,“南满财阀的名号,在我们这行,那就是金字招牌……”
陆景深根本没听他吹捧,自顾自地点燃一根古巴雪茄,只抽了一口,便皱起了眉。
下一秒,他当着吴啸林的面,把那根只抽了一口的雪茄,在吴啸林面前那只精美的骨瓷茶碟里,狠狠碾灭。
黑色的烟丝混着烟灰,将碟子上那朵手绘的青花牡丹,污成了一团烂泥。
吴啸林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“武田信雄?”陆景深的东京腔轻飘飘地划过桌面,像刀片刮过玻璃,“他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一个靠倒卖军火赚点辛苦钱的穷鬼,也配吞你的生意?”
“乞食将军”,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烫进了吴啸林的耳朵里。
他分辨不出真假,但对方说出军部黑话时那种信手拈来的随意感,是装不出来的。这代表着,他和武田,根本不在一个世界。
陆景深身体微微前倾,一双眼睛像鹰隼,死死锁住对面的吴啸林。
“你真以为,把两百万不记名债券给了他,他就能保你下半辈子?”
“等钱到了他手上,他会怎么跟东京大本营报账?他会说,这笔钱是从一个通敌叛国的中国商人手里‘缴获’的战利品。”
陆景深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而你,吴大会长,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作为那个被‘缴获’了财产的叛国者,你觉得,你还能活几天?”
轰!
吴啸林手里的茶杯剧烈一晃,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,烫在他的手背上。他却像毫无知觉,整个人僵在那里,脸上血色尽失。
这层窗户纸,他自己不敢捅,现在被一个“自己人”轻描淡写地撕了个粉碎。
恐惧,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陆景深重新靠回椅背,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我来上海,不是跟武田这种乞丐抢饭吃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下来,却带着一种更高层次的傲慢,“我给你的,是东京内阁的庇护。你那两百万,与其喂狗,不如交给我。”
吴啸林的眼睛瞬间亮了!
那是溺水的人看到巨轮时才有的光!他张开嘴,正要赌上身家性命表忠心。
“渡边先生好大的口气。”
一个阴测测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从门外插了进来。
门,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。
那个穿着中山装,长着一双三角眼的男人——陈炳,端着一杯白兰地,不请自来地走了进来。
他拉开第三把椅子,自顾自地坐下,将酒杯在桌上轻轻一顿。
那双三角眼,像毒蛇的信子,在陆景深领口那枚樱花徽章上扫了一下。
“南满的过江龙,要来华中抢食,”陈炳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“这水里的规矩,不知渡边先生,问过关东军的大人们没有?”
陆景深拿起那杯香槟,轻轻晃了晃。
他没看陈炳,反而看向了脸色煞白的吴啸林。
“这个人,是武田的狗?”
中文说的,字正腔圆。
陈炳的脸皮绷紧了。
陆景深站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像是在处理一件根本不值得亲自动手的小事。
他终于转向陈炳,用纯正的东京腔开口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“规矩?”
“大日本帝国的规矩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条支那狗来定?”
“支那狗”三个字,像三记耳光,狠狠抽在陈炳脸上。
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[作者寄语] 军旅07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小冈子《谍战:开局满门惨死,我杀疯了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42章 一壶开水,教汉奸怎么做狗!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