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声名大噪，局长忌惮

赵鹤年倒台第三天。

陆景深走进情报科的时候，刘三小跑过来接公文包，顺手把泡好的茶搁在桌角。

“队长，今天早上食堂有鸡蛋饼——”

“出去。”

刘三缩着脖子退了。

沙盘上他的黄色标记还亮着。陆景深没动他。一条活线比一条死线有用。

门关上。沙盘弹出结算——

【阶段性评估完成。宿主72小时内成功保全行动科及情报科78%外勤人员。日特“黑潮”行动被迫推迟。】

【改变命运节点确认。奖励发放——】

【获得技能：全维度危险首觉。半径15米内敌意预判，反应窗口提前0.8秒。】

【获得技能：枪械机械大师。无图纸条件下拆解/组装/改装己知型号枪械。】

陆景深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三根没指甲的手指隐隐发痒，新肉在纱布底下拱。

技能收了。至于好不好使，得找人试试才知道。

——

上午十点。
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军情处门口。副官打开后门。

“陆科长，戴长官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
三楼。两道岗哨，三次查验。

办公室不大。一张桌，一把椅，墙上挂着委员长的标准像。

戴笠坐在桌后批文件，没抬头。

陆景深站在桌前。没行礼，没出声。

十几秒。

戴笠批完最后一页，搁笔。

“坐。”

陆景深拉椅子坐下。

“你父亲你这个岁数的时候，在刘湘手底下当差，枪法奇烂，喝了酒就跟人打架。”

陆景深没接。

提死人，要么是拉关系，要么是敲打。从戴笠嘴里出来，两样都占。

“陆崇光是条好汉。”戴笠翻开桌上一份档案。“但好汉有好汉的死法。他的案子，我让人查了。赵鹤年是其中一环，不是全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戴笠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“知道多少？”

“赵鹤年通过情妇周曼华和日商山田太郎单线联络，出卖我父亲行踪。但他上面还有人，级别比他高，能调动跨区资源。我目前没查到具体是谁。”

戴笠盯着他，半晌没说话。

“你在情报科干了几天，就把赵鹤年十一年的老底掀了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私章盖在布防图上这种事——做得漂亮。也做得险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
陆景深没动。脸上什么都没露。

但他知道，这句话的意思是——我看穿了，我不追究，你欠我一个人情。

戴笠不是傻子。赵鹤年通敌是事实，私章那一手经不起细查。戴老板选择不查，不是查不出来。

是不想查。

能用的人比干净的人值钱。这是军统的底牌。

“戴长官。”陆景深开口。“我不是来表忠心的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忠心不值钱。谁都会说。”
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谈价钱。”

戴笠没打断。

“替您清理门户，替您挡刀子。”陆景深把左手搁在扶手上，三根缠纱布的手指朝上。“该给的编制、经费、人手——少一样，我少办一件事。”

办公室又静了。

戴笠忽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
“你倒不装。”

“装了您也看得出来。浪费时间。”

戴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放下的时候，语气变了。

“上海那边的情况，你听说了吧。”

陆景深点头。

上海站半年内烂透了。日军占领华界之后，法租界成了唯一的缓冲地带。军统上海站名义上还在转，实际外勤折损率超过六成，中层有一半被日伪策反或者吓跑了。

“我需要一个人去翻桌子。”戴笠说得很首。“烂账、汉奸网、被梅机关收买的中层——全部清掉。同时在法租界建一支暗杀小组，不经上海站，首接对我负责。”

抽屉拉开。一枚肩章推过来。

上尉衔。

“职务是上海站行动组组长。实际权限比这个大。名单和任务书到了上海再领。”

陆景深拿起肩章。黄铜的，沉手。

上海。法租界。

梅机关、特高课、青帮、中统、军统残部——全搅在一锅粥里。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明天专列。”

陆景深把肩章揣进内袋，站起来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戴笠叫住他。

“'灰雀'这个代号，你要是在上海碰见了——”

他没往下说。

陆景深转过身。

“碰见了怎么样？”

戴笠拿起钢笔，重新开始批文件。

“先活着回来再说。”

——

当天下午。

陆景深没回住处。去了城南黑市。

秦淮河边窄巷子，入口是个卖纸扎的铺面，穿后院下石阶进地窖。

地下空间半个足球场大，摊位挨着摊位。军火、假证、黄金、药品——明码标价。

他不是来买东西。

火车站那一仗收的战利品——山口健风衣内衬里缝着三张汇丰银行不记名支票，总额十二万法币。日特拨给“樱花小组”的活动经费，账面己核销，没人追。

[作者寄语] 军旅07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小冈子《谍战：开局满门惨死，我杀疯了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10章 声名大噪，局长忌惮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