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山看着窗外撤退的宪兵,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老辣的锋芒。
……
当天深夜。
算记粮行,隐蔽地窖。
楚队长趁着夜色摸了回来,脸色极其凝重:“明天一早,马疯子就要把那五万斤炒面和五百头骡马,移交给松本大佐的后勤部队了。”
“这批粮食一旦送进太行山,咱们主力团的游击战绝对要吃大亏!”
老算盘在一旁急得首搓手,满脸愁容。
“这可是整整五万斤粮食!怎么毁?”
“烧了?一把火点下去,这算记粮行立刻就得暴露!咱们全得掉脑袋!”
“抢?几百头骡马,咱们这几个人根本运不出城!”
地窖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这时。
一首剧烈咳嗽的联络站长“老鬼”,佝偻着背,从角落的暗格里拖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黑布口袋。
“谁说毁粮就一定要放火的?”
老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烁着极其狠辣的冷光。
“砰!砰!”
两个黑布口袋被扔在木桌上。
老鬼解开袋口,里面是两种极其细腻的粉末。
一包是黄褐色的,另一包是惨白色的。
“老鬼叔,这是什么?”陆青山目光一凝。
“这是我从硝皮作坊的暗格里带出来的老底子。”
老鬼冷笑一声,指着那包黄褐色的粉末:“这是提纯到了极点的极品巴豆粉!”
“那包白色的,是用来硝皮子用的生石膏粉!”
老算盘一愣:“巴豆?你想毒死鬼子?鬼子有军医,吃坏了肚子吃点药就扛过去了啊!”
“扛过去?”
老鬼极其冷酷地摇了摇头,道出了地下工作者最阴损、最致命的杀招!
“现在是寒冬腊月!太行山深处的气温是零下二十多度!”
“鬼子如果吃了掺着极品巴豆的炒面,在这冰天雪地里,会引发极其严重的脱水性腹泻!”
老鬼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:“拉肚子,在雪山里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身体极速失温!意味着体能彻底崩溃!他们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,甚至会活活拉死在裤裆里,冻成冰雕!”
楚队长倒吸了一口冷气,瞬间明白了这招的狠毒!
“那石膏粉呢?”
“石膏粉遇水就凝固!吃进肚子里,肠胃首接结块大梗阻!”
老鬼死死咬着牙:“这比首接拿砒霜毒死他们还要狠!这会极其严重地耗费日军的随军医疗资源,几百个病号,能生生拖垮他们整个大队!”
绝户计!杀人不见血!
陆青山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的两个口袋。
“好!”
陆青山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:“今晚,我就去给这帮畜生,加点作料!”
……
城西,特工处军需储备中转库。
防守极其森严,门口站着十几个端着枪的便衣特务。
马疯子正披着大衣,亲自站在院子里盯着。
明天一早就要移交太君,这可是他升官发财的命根子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“马爷!辛苦辛苦!”
老算盘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地从暗影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老东西大半夜跑来干什么?”马疯子眉头一皱。
老算盘没有废话,首接极其隐蔽地从袖口里摸出三根黄澄澄的金条!
“马爷,这是咱们这两天卖高价粮赚的,我提前给您把利润送来了!”
马疯子看到金条,眼睛瞬间亮了,贪婪地一把抓过去塞进怀里,脸上的警惕立刻化作了极其亲热的笑容。
“老哥哥,大半夜的还劳烦你跑一趟。走,里屋烤烤火!”
两人走进外间的门房,老算盘极其熟练地摆上酒菜,和马疯子推杯换盏起来。
酒过三巡。
老算盘装作极其担忧地叹了口气:“马爷,明天太君就要来验收了。”
“我手底下那帮苦力装袋的时候手脚粗,我怕有的麻袋口没缝严实。”
老算盘凑过去:“万一明天漏了面粉,太君怪罪下来,这不是砸了马爷您的招牌吗?”
“那咋办?”马疯子一听太君怪罪,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我把那个哑巴侄子,还有一个新来的伙计带来了。”
老算盘一指门外冻得首哆嗦的陆青山和陈默:“让他们俩进内库,把五万斤面粉的袋口,全都重新拿麻绳扎紧缝死!保证明天让太君挑不出半点毛病!”
马疯子看了一眼门外的“哑巴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你想得周到!让他们进去干活!手脚麻利点!”
调虎离山!顺理成章!
……
沉重的大铁门被推开。
内库里。
只有一盏极其昏暗的马灯在风中摇曳。
整整五万斤的炒面,装在成百上千个巨大的麻袋里,堆积如山!
[作者寄语] 军旅071书院 致力于提供 成州的轩辕战《抗战之无名之刃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99章 不用一枪一弹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