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百人斩？我斩千人

常德城里的硝烟还没散尽，一份从重庆转来的报纸送到了陈立华手上。

那是一份日文报纸，纸张粗糙，印刷模糊，但头版上的两张大照片却清晰得刺眼。左边照片里，一个日军军官举着军刀，站在一排尸体前面，咧着嘴笑。右边的照片里，另一个军官也举着军刀，脚下也堆着尸体，笑得同样灿烂。照片下面，用汉字写着两个名字：向井敏明、野田毅。标题更刺眼——《百人斩超记录：向井106、野田105，两少尉继续比赛》。

陈立华盯着那两张照片，看了很久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握着报纸的手在微微发抖。沈放站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“总司令，这两个畜生，在南京杀了三百多人。他们把杀人当比赛，报纸还给他们登出来。”

陈立华把报纸放在桌上。“不止两个。一百个，一千个，一万个。他们杀中国人，像杀鸡一样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常德城的方向。那里，还有几万日军围着，还有几万老百姓困在城里。“传萧克己来。”

萧克己走进指挥所时，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张报纸。他扫了一眼，瞳孔收缩了一下，然后站在那里，没有说话。

陈立华把报纸推到他面前。“看到了？”

萧克己点头。“看到了。”

“想说什么？”

萧克己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，眼睛里有一种陈立华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，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。“总司令，我要杀他们。”

陈立华看着他。“不是杀两个。是杀一百个，一千个。日本人敢比谁杀中国人多，我们就比谁杀日本人多。他们杀一个，我们杀十个。他们杀十个，我们杀一百个。”

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，手指点在常德外围日军的位置。“从今天起，你的狙击营，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猎杀。猎杀日军军官。少尉、中尉、大尉、少佐、中佐、大佐，一个都不放过。打死一个，拍一张照片，寄到重庆，登报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萧克己。“让日本人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百人斩。”

萧克己立正敬礼。“明白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萧克己带着狙击营出发了。

三十个人，分成十个小组，每组三人，配备最新式的狙击步枪和夜视仪。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士兵，是军官。少尉以上的，全部在猎杀名单上。

萧克己亲自带第一组，潜伏在常德城外的一处高地上。那里可以俯瞰日军的整个阵地，距离最近的战壕只有六百米。天刚亮，日军的军官开始活动了。一个少佐从指挥部里走出来，站在门口抽烟。他站的位置很隐蔽，大部分身体被掩体挡住，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
但半个脑袋就够了。萧克己屏住呼吸，手指搭在扳机上，轻轻扣动。子弹穿过晨雾，穿过六百米的距离，精准地钻进那个少佐的太阳穴。那人像一截木头一样栽倒，手里的烟头飞出去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萧克己放下枪，对着旁边的观察手说：“第一个。拍照。”

观察手举起相机，对着那个倒下的少佐按下快门。照片拍得很清楚，能看见肩章上的两颗星，能看见太阳穴上的弹孔，能看见地上还在冒烟的烟头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日军军官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早上在战壕里露头，被狙；中午去视察阵地，被狙；晚上回指挥部，也被狙。有时候一天死几个，有时候一天死十几个。不管藏在哪里，不管什么时候出来，那颗子弹总会找到他们。

日军开始恐慌了。军官不敢戴军衔，不敢穿军官制服，不敢走出掩体。有的军官甚至剃了光头，换上士兵的衣服，混在人群里走路。但没有用。萧克己的人不看衣服，不看军衔，看的是气质。军官和士兵走路的姿势不一样，站着的姿势不一样，抽烟的姿势也不一样。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
到第二十天，狙击营己经猎杀了三百七十二名日军军官。萧克己一个人就杀了西十三个。那些照片被洗出来，装订成册，送到重庆，发到各大报社。《大公报》用了一整版，标题是《不死军团复仇：三百七十二日军军官毙命》。中央日报、新华日报、扫荡报，所有报纸都在转载。全国人民都看到了那些照片，看到了那些倒下的日军军官，看到了那些弹孔和血迹。

消息传到东京，日军大本营震怒。东条英机拍着桌子大骂：“八格牙路！我们的军官，被中国人像打鸟一样打！”参谋们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有人小声说：“阁下，要不……暂停百人斩的报道？”东条英机瞪着他：“暂停？那是大日本皇军的荣耀！”那参谋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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