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男人嘿嘿地笑 ,你姐找个好几个孩子的爹呀!这可新鲜了,图什么呀?
你不要问了,啥也不图, 我姐愿意……淑芬这是不爱听 ,她小脾气就上来了。
“那这个人老帅了吧?”男人知道她生气了,接着调侃着说。
“一会你就看见了,话真多”淑芬不爱提这个事。瞪了他一眼 ,刚才他姐瞪她一眼,合着这气没地方撒,给了这个男的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山东人看着这个小丫头片子 ,倒没什么坏心思 ,他走南闯北见的人多啦,做生意的人精明着那,人狠 ,话不多。唯独有心情愿意跟着小丫头贫嘴。
淑芬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对山东汉子说,“大叔我二哥也在县城”于家大车店,做伙计,不知道你知道在哪不。
话说他二哥王贵也有些日子没回来,捎信回来说,在于家大车店,也在县城里干活 。还不是那日跟他爹因为淑艳给老李头的事 ,吵了一架就离开了家,本来坐在道边树底下,气消了就回家了,因为他也不知道去哪赚钱,在树底下坐着 ,呆呆的看着远方的大马路。
不远处过来一个大爷,赶着马车, 看见这小伙子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坐着,他身形挺拔,即便只是随意坐着,也透着一股利落劲儿。眉眼周正,鼻梁挺首,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浅麦色,干净又硬朗,不张扬,却让人一眼就觉得顺眼。
头发剪得短,额前碎发被风微微吹起,眼神沉静,带着几分年轻人的茫然,也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精气神。一看就是能吃苦、身子骨结实的小伙子。
车夫勒住缰绳,目光在他身上落了好一会儿。
那王贵也没说话, 坐在地上 砸着土块 。车夫看了半天,这年月能见到这般模样周正、看着就踏实肯干的年轻人,实在不多。车夫把马鞭往车辕上一搭,笑着开口:
“小子,看你在这儿坐了半晌,是没营生?
王贵看着车夫,也没说话,抬头笑着看车夫。
“我那儿正好缺个搭把手的,跑跑腿、搬搬东西 ,管口饭,也给几个工钱。你要是愿意,就跟我走,别在这发呆了”
王贵抬起头,眼里先是一愣,随即亮了起来,连忙站起身,整了整身上洗得发白的短褂。
“真的吗? 去哪干活呀” 虽然跟家里生气,但是一寻思家里缺钱,爹还吸大烟 ,大哥死了以后 ,家里没有赚钱的人啦! 有个活先去看看也好 ,本来跟爹说出去赚钱,这么回去自己说话不算数了。
想想要是行的话,过几日在给家里捎个口信,于是爽快的就答应了,男孩子心就大, 也没回家告诉一下,跳上马车跟着车夫就走了 。
要不说孩子有这个憨憨的劲,那时候人思想也简单 。夜晚的风吹着王贵的脸,属实有点冷, 但此刻他心里感觉有一团火在烧,那是对生活的希望吧!
常赶路的车夫大伯 ,哪能不清楚冷暖,来孩子把衣服穿上。 说着就扔给他一件发旧的大衣,让他披上。
今个起早他正好去西安那边送点货 ,可能跟这小子有眼缘, 一眼就看中了,啥事都是命中注定 。
这个车夫大概六十左右年纪,脸是黑红黑红的,风吹日晒几十年,皮粗得像老树皮,眼角、额头全是深褶子,一笑褶子堆成沟。
头发花白、脸上总带着点精明又和气的劲儿,始终面带微笑,说话粗声粗气,却句句实在。
手又大又糙,指节粗大,掌心全是老茧,裂着小口子,常年沾着草屑、柴火灰。特别这夏天 晒得油亮。但一看这个人比较好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 ”车夫大伯边赶车边问他。
我叫“王贵 就在刚才那个村,家里弟弟、妹妹多正愁着没啥干的 ,谢谢你大伯”
“孩子,我第一眼看你就不错, 这孩子咱俩有缘呀,一看你大小伙子我就稀罕, 哈哈哈哈……”
风掠过树梢,马车停在路边,这乱世里的生计,就这么轻轻落在了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。
到了县里天都要黑啦!那时候富锦县城,绝大多数是平房,几乎没有现代意义的楼房,整体低矮、紧凑,带着东北县城的粗粝与战时压抑。
全城以土坯草房、木架板房、少量青砖瓦房为主,普遍低矮(多为1—2米檐高),墙厚窗小,抗寒防风。
主街(如东平路、南二道街)有几栋青砖起脊的商号、粮栈、杂货铺,带木格窗、木板门,挂褪色布幌;普通民居多是土坯墙、苫草顶,院套低矮,柴门半掩。
[作者寄语] 军旅07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微微一笑解千结《我的姑奶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7章 40年代的县城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